文/行走斯图卡

在过去的一天里,乌克兰军方一直“高唱凯歌”,在俄军主动撤离的情况下,他们持续不断地“收复失地”,并且和西方媒体一起将此形容为“史诗般胜利”。然而中国有句箴言:祸兮福所依、福兮祸所伏;胜利来得过于轻松,一旦忘乎所以就会酿成悲剧。

从网络流传出来的消息来看,站住了脚的俄军在多个地点阻止了乌军的继续前进,包括在顿涅茨克和赫尔松地区;但是最大的打击是在夜里,随着俄军导弹的落下,乌克兰几乎全境都陷入了黑暗。

据“今日俄罗斯”等俄媒报道,乌克兰多个地区发生了电力短缺或停电情况;网络视频也显示,乌克兰最大的热电厂、哈尔科夫第五热电厂发生了爆炸和火灾。总统泽连斯基则表示,俄军对乌克兰的“关键基础设施”发动了空袭,并指责这是“恐怖主义”;美国国务院发言人普莱斯也在社交媒体上,“谴责俄罗斯对乌克兰关键基础设施发动的空袭,这些空袭导致成千上万的平民没有电力和清洁水源可用”。俄媒表示,俄罗斯官方对此一直保持沉默,但此前俄军舰艇确实从黑海发射了多枚巡航导弹。

对于俄军行动的指责,乌克兰没有资格说“恐怖主义”。从2014年至今,乌克兰武装部队对顿巴斯民众进行了无休止的炮击,有时候还专门袭击居民区或人口聚集区,造成了数以万计的平民死伤,这才是“恐怖主义”行为。

美国更没有资格指责俄军攻击电力设施,因为这是美军作战的标准流程,尤其是1999年轰炸南联盟的军事行动中,美军带着北约全面轰炸南联盟的电力、水利和交通设施,这才迫使南联盟政府让步;有太多的例子,从阿富汗到伊拉克、叙利亚,类似的情况比比皆是,普莱斯的指责,显得无比苍白和虚伪。

最重要的是,俄军大规模攻击电力等基础设施,意味着俄军在接下来的军事行动中不再心慈手软;如果莫斯科不再将俄乌冲突视为“同族同胞的内战”,而是“国与国之间的国战”,那么乌克兰将会面临一个更加严峻的战争形势:俄军将不在乎把乌克兰打成赤地千里的情况,将会出现更大规模的难民潮,基辅可能真要“战至最后一个乌克兰人”。

在过去半年里,俄乌战争到处充满了违和感:战争打了半年多,基辅照样灯红酒绿、歌舞升平,前线乌军有充足的电力和燃料;仿佛俄军打了半年才“开窍”,一夜的轰炸过后,乌克兰大多数地区的雷达站和防空警报系统陷入了沉默,靠着苏联遗产混日子的弊端一下子暴露了出来。

当俄军不再视剩下的乌克兰人为“同族同胞”的时候,基辅“美好的战争时光”可能就已经到头了,而且随着危机的加深,乌克兰的内部矛盾可能进一步尖锐。在乌克兰国防部发布关于哈尔科夫反攻的捷报中,外界已经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味道,这份声明只字不提泽连斯基、荣耀尽归扎卢日内——现在西方似乎也不太信任泽连斯基的“军事指挥能力”,看看赫尔松反攻和哈尔科夫反攻的对比就非常明显了,乌克兰将会出现一个怎样的政治局面?我们现在还不好说,但有极大概率不是一个好结果。

俄罗斯宣布开始第三阶段军事行动,至于这个阶段俄军是准备“大开杀戒”,还是准备“巩固战果”,还有待观察。但是战争的延续,无论是对于俄乌双方还是欧洲国家,乃至整个世界都不是好消息;尤其是对欧洲,用一个形象的词语来形容就是:“凛冬已至(winter has come)”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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